贞操锁的钥匙就搁在茶几上,我拿起它,转来转去,却始终没锁上。
我怕一锁上,就再也硬不起来了;可不锁,又觉得对不起小雅留下的“规矩”。
我坐在黑暗里,手伸进裤子,慢慢撸,脑子里全是她被大鸡巴贯穿的画面:她咬着嘴唇叫“老公……太大了……”,奶子晃荡,逼水四溅。
那画面像毒药,越想越清晰,越想越疼。
我射了,精液溅在地板上,稀薄而无力。
射完之后是更深的空虚,像掉进一口枯井。
白天上班时,我也会突然走神。
开会时领导点名,我愣在那里;打印文件时盯着机器发呆,纸张吐出来我才回神。
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盯着手机,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消息。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以为听到门响,以为是小雅回来了,赤脚跑去开门,却只看到走廊的感应灯一闪一灭。
我把她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闻,睡衣、丝袜、内裤,全都带着她残留的味道。
我把脸埋进去,像个疯子一样嗅,鸡巴又硬了,又撸,又射,又空。
我开始明白,阿伟说得对。
失控才是最烈的毒。
以前我知道小雅爱我,知道小丽护着我,知道一切都在掌控中,所以刺激是有限的。
现在不一样了。
我不知道她在哪,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不知道她会不会有一天真的爱上阿伟的大鸡巴,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这种不确定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心,却又让我一次次勃起。
嫉妒、恐惧、思念、屈辱,全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怪的快感。
我每天都在幻想着她被阿伟操到失神的画面,同样我也想念给小丽舔脚的时光。
光是想想,我就硬得发疼,撸到手酸。
我没有扔掉钥匙,也没有锁上它。
它就一直搁在茶几上,像一个沉默的见证人。
每天晚上,我都会拿起来看一眼,然后放回去。
我在等,等那半年过去,等他们回来,等小雅推开门,笑着说“老公,我回来了”。
可我又怕,怕她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是我的小雅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小雅的衣物已经失去小雅的体香,只有衣柜里陈旧的味道,和我的日子一样变得一潭死水。
我工作越来越差,领导已经批复我休假。
我却不愿意,我需要那点机械的重复来麻痹自己。
可每当夜深人静,我还是会坐在沙发上,盯着墙上的婚纱照,伸手摸自己基本上只能半硬的鸡巴,嘴里低声念着她的名字。
“小雅……你什么时候回来……”
没人回答。只有黑暗,和我越来越重的喘息。
第13章
日子像一缕缕灰尘,在房间的角落里缓缓积聚。
我的公寓成了一个幽闭的牢笼,窗户上蒙着薄薄的尘埃,阳光勉强渗进来,却只照亮了墙上那些陌生的婚纱照。
小雅的笑容从照片里凝视着我,那双眼睛曾经只属于我,现在却挽着另一个男人的胳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满足。
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索床头柜上的离婚证,红色的封皮像一道旧伤疤,触碰时隐隐作痛。
我告诉自己,这是游戏,是我自己选择的失控。
可内心里,那种空虚像潮水,一波波涌来,淹没一切。
工作成了唯一的锚点,却也摇摇欲坠。
领导批准了我的休假,但我拒绝了。
我需要那些报表,那些无聊的会议,来填充脑海里的空白。
坐在格子间里,我盯着屏幕,数字和字母像蚂蚁般爬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同事们投来关切的眼神,我笑笑,说“没事,最近失眠”。
他们不知道,我夜里醒来,总以为听到她的脚步声,轻盈地穿过客厅。
可开门时,只有空荡荡的走廊,和感应灯冷冷的白光。
我开始收集她的遗物:一只遗忘的耳环,一条洗过的丝巾。
我把它们压在枕头下,像个守灵人,嗅着那渐行渐远的体香。
思念小雅成了日常的仪式,像祷告,却得不到回应。
我硬了,却撸不尽那股空虚。
射完后,是更深的疲惫,像灵魂被抽干。
第一个月过去时,我还抱有幻想。
也许阿伟会发消息,也许小丽会偷偷联系我。
可手机始终沉默,像一块墓碑。
我试过开车去他们可能去的地方:海边的小镇,山里的度假村。
但每次都空手而归,油表上的数字嘲笑着我的愚蠢。
我开始怀疑一切:小雅的爱,是真的吗?
还是她早就厌倦了我的无能,选择了这场逃离?
嫉妒像一根刺,扎在心底,每想一次就疼一次,却又让我一次次勃起。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婚纱照,脑子里重播她被抱进卧室的画面。
她的裙摆晃动,像白色的旗帜,宣告我的失败。
第二个月底,那天是周五,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把房间染成血红。
我刚从公司回来,瘫在沙发上,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消息铃声,是那种低沉的振动,像心跳。
屏幕亮起,一个未知号码发来视频文件。
没有文字,只有附件。
我的心猛地一沉,手指颤抖着点开下载。
文件不大,却下载得异常慢,像在故意折磨我。
终于打开了,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晃动着,小丽的手拿着手机,镜头对准床上的小雅。
她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奶子晃荡着,脸埋在枕头里。
小丽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猛地拽起她的头,逼她抬头看镜头。
小雅的眼睛迷离,脸颊通红,嘴唇微张,喘着粗气。
“骚货,看镜头,说说你现在想谁?”小丽的声音带着调侃,却不容拒绝。小雅呜呜回应,眼神涣散,却带着一丝抗拒。
阿伟从后面出现,大鸡巴硬邦邦的,二十厘米长,青筋暴起,像根狰狞的铁棍。
他用龟头在小雅的阴唇上摩擦,咕叽咕叽的水声清晰可闻,淫水拉丝滴下,湿了床单。
“想不想要我的大鸡巴?嗯?骚逼都流水了,还装?”阿伟低沉的声音,像在逗弄一只宠物。
小雅的身体颤着,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顶,阴唇包裹着龟头,吞吞吐吐。
“想……想要……”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哭腔。小丽笑:“宝贝,忘了李明那废物吧。他那小牙签比不上阿伟一根毛。你现在是阿伟的老婆,只给我们玩,懂吗?”小雅摇头,却又点头,眼神越来越迷离:“嗯……不再想他……只给你们玩……”小丽凑近镜头,声音诱导:“那给阿伟生孩子,好不好?让他操大你的肚子,生个胖小子。”小雅喘息着,眼睛半闭:“好……给阿伟生孩子……操大我……”
阿伟狞笑,没等小雅说完,一挺腰,大鸡巴“噗嗤”一声捅进小雅的骚逼,整根没入,龟头直顶子宫。
肠壁被撑开,小雅尖叫:“啊……太大了……老公……操死我了……”阿伟抓着她的腰,猛抽猛插,啪啪撞击屁股,每下都带出淫水喷溅,床单湿了一大片。
小雅浪叫不止:“大鸡巴老公……操烂我的逼……你的鸡巴太棒了……”小丽绕着床走,镜头捕捉每一个细节:小雅奶子晃荡,乳头硬挺;阿伟鸡巴进出,逼唇翻卷,淫水四溅;小雅高潮时身体痉挛,喷水如泉,湿了阿伟的蛋蛋。
“骚货,喷了多少次?还想李明吗?”小丽问,小雅摇头:“好爽……李明是谁……我要大鸡巴老公操我……啊……又要喷了……”阿伟操得更猛,小雅淫水咕叽响,半个小时里,小雅高潮了五六次,喷水如尿,床单像水灾现场。
我还注意到,阿伟没戴套,生生插进去,龟头直捅子宫壁。
我坐在沙发上,看得鸡巴硬得发疼,手不由自主伸进裤子,撸起来。
脑子里全是屈辱:小雅被操成这样,还承认不要我了要给阿伟生孩子。
我硬了又射,射了又硬,一次又一次,精液稀薄地喷在地上,不知道小雅第几次喷水,我已经无法勃起,只剩软软的半硬。
可视频还没完,阿伟还在猛捅,终于吼着射了,热精全灌进小雅子宫,拔出时,逼洞大张,精液倒流而出,像白浆瀑布。
小丽把镜头聚焦到那大洞上,逼唇红肿,洞口收缩着,精液混淫水滴滴答答。
画面定格在那里,结束。
我呆呆盯着屏幕,小雅的阴道被扩成大洞,那画面像烙铁,烫在脑子里。
嫉妒如火烧,却又兴奋得想哭。
她真的要生孩子?
还是游戏?
回过神,我赶紧发消息给那个号码:“小雅怎么样?别这样玩!”发送失败。
打电话,拉黑提示音冰冷响起。
微信加好友,也被拒。
我反复试了半天,全是死路。
之后的半年,他们再也没给我发过任何消息。
日子更枯燥,我像行尸走肉,工作辞了,窝在公寓里,每天重播那视频,撸到麻木。
思念小雅成了折磨,我盯着钥匙,想锁上自己,却下不了手。
失控的滋味,像慢性毒药,侵蚀着一切。
我等啊等,等半年结束,等她回来。
可内心里,已是空洞的回音。
第14章
半年像一场漫长的梦魇,终于熬到头了。
我算着日子,从那天视频发来的第二个月底开始,一天一天在墙上画叉。
叉画到第一百八十个那天,我早早醒来,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手机,像等待一场迟到的赦免。
公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冰箱偶尔发出的低鸣,像在嘲笑我的痴心妄想。
我告诉自己,他们会回来的。
小雅说过,半年后,如果我还愿意,她还是我的小雅。
那句话像一根细线,吊着我这半年没彻底崩塌的心。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周、十天、十五天……手机始终沉默。
起初我还安慰自己,也许他们在路上,也许小丽在拖延时间。
可当第二十天过去,我开始慌了。
夜里睡不着,脑子里反复闪现最坏的念头:车祸?
意外?
还是……他们真的不要我了?
我甚至跑到派出所门口徘徊,几次想冲进去报失踪,可每次都停在台阶上。
报什么?
报我把前妻送给她现任丈夫私奔了?
警察会怎么看我这个戴着绿帽的废物?
我又怎么能开得了口?
就在我几乎要崩溃的那天中午,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没人,只有地上放着一个纸袋。
纸袋上光秃秃的,没有寄件人、没有收件人、没有快递单号,甚至连条码都没有,只写了“李明亲启”。
我关上门,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纸袋。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封信,和一个黑色的U盘。
信是手写的,字迹刚硬有力,是阿伟的笔迹。
“李明,
别等了。
小雅不会回来了。
现在的她,已经彻底忘了你。
她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每天摸着肚子笑得像个傻子。
小丽也一样,怀孕了。
她们俩现在眼里只有我,只有孩子,已经很久没提过你的名字了。
不过没关系,你就靠着你的绿帽癖好好活着吧!
钥匙自己留着,当个纪念。
别再找我们,你找不到的。
祝你好运。
阿伟”
字不多,却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砸在我胸口。
我反复读了三遍,每读一遍,心就往下沉一分。
信纸被我攥得发皱,指尖发白。
我把信扔在茶几上,颤抖着插上U盘。
电脑屏幕亮起,只有两个视频文件,没有命名,没有文件夹。
第一个文件点开。
画面里是阳光明媚的花园,草坪修剪得整齐,花坛里开着不知名的花。
小雅和小丽手挽着手,并肩走着。
她们的肚子都微微隆起,不算很大,但明显是怀了三四个月的样子。
小雅穿一件宽松的白色孕妇裙,裙摆随风轻晃;小丽穿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比以前更温柔。
她们的手都轻轻放在肚子上,慢慢抚摸,像在和里面的小生命说话。
镜头晃动着,显然是阿伟在拍。
小雅偶尔侧头,对着镜头笑,嘴唇翕动,像在说什么,小丽也笑,眼睛弯成月牙,母性的光辉笼罩着她俩的脸。
那种幸福那么纯粹,那么刺眼,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眼里。
可整个视频却没有声音,我只能干看着她俩那我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视频只有两分钟,对我来说却像永恒。
我反复拉着进度条,看她们的笑容,看她们的手在肚子上画圈,看她们偶尔回头对阿伟撒娇的模样。
心像被掏空,又像被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