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李明,今年三十五岁,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日子过得像白开水一样平淡。
小雅是我的妻子,比我小三岁,在另一家公司做行政助理。
我们是通过我的发小小丽认识的。
小丽和小雅大学时是室友,她总说小雅温柔懂事,最适合我这种老实人。
第一次见面是在小丽的生日聚会上,小雅笑着递给我一杯饮料,我们聊起共同喜欢的电影和旅行,很快就聊开了。
几个月后,我们开始约会,她总能让我觉得生活有点颜色。
相爱来得自然,结婚也顺理成章,两年前在亲友见证下办了简单的婚礼。
从那以后,我们住进这套小公寓,日子像大多数夫妻一样,工作、做饭、看电视,周末偶尔出门散步。
我爱她,她也总说爱我,说我是她这辈子最踏实的人。
那天晚上,我们像往常一样在床上亲热。
我尽力了,真的尽力了,但总觉得不够。
尺寸的问题从年轻时就跟着我,每次照镜子都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小雅喘息着抱紧我,声音软软地说“亲爱的,你真好”,她吻我的额头,眼睛亮亮的,像在看全世界最重要的人。
我知道她在安慰我,她总是这样,事后会搂着我说“我好幸福,有你真好”。
她翻身抱住我,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像个孩子。
我躺在旁边,看着天花板,心想也许这次她是真的满足了。
可我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她的反应。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客厅的灯没关,卫生间的门虚掩着。
有点声音传出来,轻微的,像叹气又像压抑的呻吟。
我本想叫她,但脚步停住了。
透过门缝,我看到小雅坐在马桶盖上,手伸进睡裤里,眼睛闭着,脸微微红着。
她在自慰,动作越来越急促,直到身体一颤,咬着嘴唇忍住声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我没进去,没出声,悄悄退回床上,假装睡着。
她回来时,钻进被窝,轻轻靠着我,胳膊搭在我腰上,像平时一样亲昵。
我盯着黑暗,脑子乱成一团。
她刚才在床上那么温柔地说爱我,为什么还要自己来?
是我不行吗?
尺寸太小,坚持的时间太短?
这些念头像虫子一样钻进心里。
我想起她每次事后都会抱紧我,说“老公,你别多想,我只要你这个人”。
可现在这些话听起来像安慰,像在哄一个不争气的小孩。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做早餐,煎蛋和面包,笑着问我昨晚睡得好吗。
我点点头,说好。
她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说“昨晚我梦见我们老了,还手牵手散步呢”。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
我转头吻她,她笑得眼睛弯弯的,说“我最喜欢你这样认真看我的样子”。
日子就这样过着,但那场景像钉子一样扎在脑子里。
工作时,我坐在电脑前,盯着报表,却想着小雅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亲热时总带着温柔,可总有那么一点点游离,像在等什么却没等到。
周末,我们去超市买菜,她推着车,我跟在后面,看着她挑选蔬菜,手指细长,动作熟练。
她忽然回头,拉住我的手,说“老公,你今天怎么老走神?是不是工作累了?”我摇摇头,她就把脸贴过来,轻轻亲我一下,说“回家我给你按摩肩膀,好不好?”我点点头,心却更沉了。
她这么爱我,可我给不了她想要的。
又一个晚上,我们又试了一次。
我提前洗澡,换了干净衣服,想让她开心点。
床上,我吻她,从脖子到胸口,她回应着,声音柔软,双手环着我的脖子,说“老公,我爱你”。
可当我进入时,她的表情还是那样,温柔地回应,却眼神有点空,像在努力配合我。
我加快节奏,坚持了能坚持的最久,但还是很快就结束了。
她抱住我,吻我的脸,说“亲爱的,你别自责,我真的很满足”。
她声音甜蜜,眼底却有我熟悉的空虚,像上次一样。
那不是满足,是将就,是她在哄我。
我翻身躺下,脑子嗡嗡响。
她很快就睡了,我却睁着眼到天亮。
第二天,我照镜子时,盯着下面那玩意儿。
它太小了,从来没让我自信过。
年轻时,朋友们开玩笑说尺寸决定一切,我总笑笑过去,现在却觉得那是事实。
小雅是完美妻子,温柔、体贴、工作出色,可我呢?
配不上她。
她的自慰让我明白,她需要更多,我给不了。
脑子里冒出个念头:也许让她试试别人,能让她真正高潮。
我摇摇头,觉得荒唐,但这想法像种子一样扎根。
工作间隙,我上网搜了搜,看到些文章,说夫妻不和谐常见,有人选择开放。
我关掉页面,心想这不是我,可晚上回家,看到小雅在厨房哼歌,又觉得为了她,或许值得。
她从厨房走出来,抱住我,说“老公,今天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我笑着答应,她就踮脚亲我,说“你做的饭最好吃,因为是你做的”。
她总能说出这样的话,让我觉得自己还有点价值。
可一想到夜里的她,我就心如刀绞。
她这么爱我,却在黑暗里自己解决,那反差像一把刀,一刀刀割着我。
我决定,不再这样下去了。
或许,该找小丽聊聊,她是发小,无话不谈。
也许,她能帮我想想办法。
第2章
小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我们俩从幼儿园就认识,那时候她总抢我的玩具,我还哭鼻子。
后来上小学、中学,我们家住同一个小区,放学一起回家,作业不会做就互相抄。
她爸妈忙,我爸妈也忙,我们俩像兄妹一样,无话不谈。
长大后,她去了外地读大学,我留在本地工作,但联系从没断过。
结婚前,她还帮我追小雅,说我是靠谱男人,别错过。
现在她订婚了,我们偶尔聚聚,聊聊工作、家庭那些琐事。
她知道我所有秘密,从小到大,我有什么心事都先找她吐槽。
她也一样,去年她和男朋友分手时,哭着给我打电话,我半夜开车去接她。
我们就是那种关系,不用客气,直来直去。
那天晚上,我和小雅吃完饭,她去洗澡,我坐在沙发上,脑子还想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自慰场景像放电影一样反复播,我觉得不能再憋着了。
拿起手机,给小丽发消息:“有空聊聊吗?有点事。”她很快就回:“怎么了?小雅欺负你了?”我笑了笑,回:“电话说。”她打过来,我接起,走到阳台,关上门。
小雅在里面哼歌,我低声说:“不是小雅,是我自己。”小丽那边声音热闹,像在饭店:“等会,我出去说。”背景安静了,她问:“明哥,什么事?听你语气不对劲。”
我犹豫了下,点了根烟,盯着楼下车灯,说:“小丽,我觉得自己不行。”她愣了下:“什么不行?工作?还是钱?”我叹气:“不是,是夫妻生活那方面。”她没笑,没惊讶,就说:“哦,说说,怎么了?”我把最近的事讲了,小雅假装满足,却半夜自慰;我尺寸小,坚持不久,总觉得配不上她。
小丽听完,安静了会儿,说:“明哥,你别太自责,很多男人都有这问题。小雅爱你,不在乎这些。”我说:“她爱我,我知道,她总安慰我,说有我就够了。可我看得出,她眼里有空虚。我想让她开心,可我给不了。”小丽叹气:“你们试过沟通吗?买点东西辅助?”我说:“试过,她说不用,可我总觉得她在忍。”
我们聊了会儿,她忽然说:“其实我懂,我和阿伟也聊过这些。”我问:“阿伟是谁?”她笑:“我订婚对象啊,上个月订的,你忘啦?公司聚会见过一次,高个子那个。”我想起,公司去年年会,她带了个男人,高大,笑起来自信满满。
我们握手时,他力气大,我觉得他像那种成功人士。
“哦,对,他怎么样?”我随口问。
小丽声音低了点:“他挺好的,工作忙,但床上……哎,明哥,我跟你说实话吧,他那方面很棒。尺寸大,坚持时间长,每次都能让我高潮好几次。我以前没体会过,以为性生活就这样,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满足。”她顿了顿:“不过,感情不光是这个,阿伟人不错,对我体贴。”
我听着,心跳快了点。
脑子里闪过小雅的脸,她需要那样的满足吗?
阿伟的形象忽然清晰起来,高大,有能力,能给女人想要的。
我没多问,说:“嗯,恭喜你。”小丽转移话题:“你和小雅多试试,别急。实在不行,看医生。”我们又聊了点家常,她说下周聚聚,我挂电话时,心更乱了。
小雅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笑着说:“跟谁聊呢?这么久。”我说:“小丽,聊聊她订婚的事。”她点头,坐过来靠着我,看电视。
我们就这样过着日子,可我脑子像开了锅。
第二天上班,我坐在办公室,盯着电脑屏幕,却没心思工作。
报表堆着,我却想着小丽的话,阿伟很棒,能让女人高潮好几次。
小雅呢?
她半夜自慰,是不是也想要那种感觉?
我爱她,想让她快乐,可我不行。
午休时,我躲在茶水间,拿出手机,上网搜“夫妻性生活不和谐”。
跳出一堆文章,有的说沟通,有的说吃药,还有的说尺寸问题常见,别太在意。
可我往下翻,看到一个论坛,标题是“老婆不满足,怎么办?”里面有人回复:“试试开放,让她体验别人,你守护。”我点进去,看了看,里面讨论“绿帽”这个词,说有些男人自卑,就让老婆和别人试试,自己假装不知,事后老婆更珍惜婚姻。
我关掉页面,心想这太荒唐了。
可下午开会时,我走神了,脑子反复想那些帖子。
有人说,这样能让老婆真正高潮,婚姻更稳。
我摇摇头,告诉自己别瞎想。
下班回家,小雅做了我爱吃的鱼,她笑着夹给我,说:“老公,吃多点,你最近瘦了。”我看着她,心疼。
她这么好,我却让她委屈。
晚上,我们看书,她靠着我,我闻着她的头发香,脑子却转到那些念头:如果让她试试别人,比如像阿伟那样的人,她会不会开心点?
我赶走这想法,可它像根刺,扎着不走。
日子一天天过,我开始留意小雅的举动。
一次周末,我们去公园散步,她拉着我的手,说:“老公,我们这样挺好,以后生个孩子,就完美了。”我点头,可心里空空的。
晚上,她睡着后,我又起来,坐在电脑前,搜了更多关于“绿帽”的东西。
有的故事说,男人这样做了,老婆体验后,更爱老公,因为知道外面的不靠谱。
我看完,心跳加速。
这成了我的目标:让小雅尝尝真正高潮,我在暗中守护婚姻。
也许借别人之手,比如阿伟那样的人。
但我没往下想,关了电脑,上床抱着她睡。
可脑子里,那念头像种子,发芽了。
第二天早上,小雅起床做早餐,她从厨房探头出来,笑着说:“老公,今天周末,我们去哪玩?”我看着她,心想她这么爱我,我却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那念头停不下来,像一股暗流,推着我往前走。
我忽然觉得,也许该找个机会,把这想法试探一下。
但怎么开口?
找谁?
这些问题像石头压在胸口,让我喘不过气。
第3章
周末中午,我一个人出了门。
小雅在家看书,我跟她说去见小丽聊点事,她笑着点头:“去吧,早点回来吃饭。”我没多解释,就直接去了老地方那家咖啡馆。
小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从幼儿园抢玩具开始,到中学一起抄作业,我们家住同一个小区,放学总一起走。
她爸妈忙,我爸妈也忙,我们俩像兄妹一样,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长大后她去外地读大学,我留在本地,但联系从没断过。
结婚前她帮我追小雅,说我是靠谱男人,别错过。
现在她订婚了,我们还是无话不谈,有心事第一个找她吐槽。
她也一样,去年分手哭得稀里哗啦,半夜给我打电话,我开车去接她。
我们就是这种关系,直来直去,不用藏着掖着。
我到咖啡馆时,小丽已经坐在角落了,戴着墨镜,穿件简单T恤,头发扎马尾。
她看到我,挥手:“明哥,这边!”我坐下,点了杯美式,她搅着她的拿铁,说:“怎么了?一大早约我,不会是工作出问题了吧?”我摇摇头,深吸口气:“不是,是我自己的事。”咖啡馆人不多,我们挑的角落挺安静,不会有人注意,就两个老朋友聊天,不会引起误会。
我低声把最近的事说了,小雅假装满足,却半夜自慰;我尺寸小,坚持短,觉得自己像废物。
小丽听着,没打断,眼睛看着我,像小时候听我抱怨考试砸了。
她叹气:“明哥,你这自卑从年轻时就有吧?记得大学时,你谈女朋友总担心这个。”我说:“是啊,现在结婚了,更觉得对不起小雅。她那么好,总安慰我,说爱我这个人。可我看得出,她需要更多,我给不了。”小丽点点头:“女人有时就这样,嘴上说没事,心里憋着。你跟她聊过没?”我说:“聊过,她说别多想,可我总觉得她在忍。我爱她,想让她真正开心。”
我们聊了会儿,她说:“明哥,你这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很多男人都有,尺寸不是一切。”我苦笑:“可我上网看了,那些论坛说尺寸影响高潮啥的,我更慌了。”她问:“什么论坛?”我犹豫了下,坦白:“有个叫绿帽的,里面男人自卑,就让老婆试别人,自己假装不知,事后老婆更珍惜。”小丽眼睛睁大:“绿帽?那不是变态玩法吗?你不会真想吧?”我说:“我也不知道,就是脑子乱。看到那些帖子,说这样能让老婆体验真正的高潮,我觉得……也许值得试试,为了小雅。”
小丽没笑我,没骂我,就安静了会儿,说:“明哥,你这是爱得太深了,才想这些歪招。可这风险大,万一玩脱了呢?”我说:“我知道,可我给不了她满足,总觉得婚姻有缺口。”她搅着咖啡,想了想:“你确定尺寸是问题?让我看看呗,我们发小,从小啥没见过。”我脸红了:“这……合适吗?”她哈哈笑:“开啥玩笑,我们小时候还一起洗澡呢。你裤子拉链拉开,让姐瞅瞅,帮你分析分析。”咖啡馆角落没人注意,我心跳快,觉得她是开玩笑,但又想听她意见。
犹豫了下,我拉开拉链,露出来。
她凑近了点,看了看,摸了摸,笑着说:“哎哟,明哥,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小巧可爱啊,像个小蘑菇。”她笑得像朋友间逗趣,不是鄙视那种,而是小时候嘲我矮个子一样,带点亲近。
我赶紧收起来,脸烫:“别笑,我知道小。”她收起笑:“开玩笑的,明哥,别往心里去。其实尺寸不是绝对,很多女人在意技巧和感情。你这……确实小了点,坚持时间短的话,难让她高潮。”我说:“是啊,我上网看那些绿帽故事,里面男人像我这样,就找别人帮老婆。”小丽问:“你真想试?找谁啊?”我说:“不知道,就是个念头。找个靠谱的男人,让小雅试试,她开心了,我们婚姻就稳了。”她震惊了:“明哥,你这是绿帽癖啊?小雅知道会怎么想?”我说:“你帮我开导她,我假装不知,你让她瞒着我。”
我们聊了半天,她劝我别急,看医生或买玩具试试。
可我脑子转着那些论坛故事,觉得绿帽也许是出路。
我说:“小丽,你帮我想想办法呗,我们发小,你懂我。”她叹气:“你让我想想,这事太大条了。”我说:“找个尺寸大、持久好的,能让她高潮几次那种。”她脸红了点:“你这要求……行吧,我想想。”咖啡上来,我们喝着,我心跳加速,幻想小雅在别人身下颤抖的样子,那画面虐心得疼,却又兴奋。
小雅喝着咖啡,问我:“找人得小心,万一那人乱来呢?”忽然,我脑子一闪,想起上次电话里她随口说的那句:“我自己也经历过类似的事。订婚后才知道,原来性生活可以很不一样。有的人那方面很棒,能让女人真正放松,高潮好几次。”我低声问:“那就找个知根知底的。小丽,你上次说你对象……那方面很强,对吧?”她愣了下,点点头:“嗯,是挺强的。”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像擂鼓:“那……能不能让他帮小雅试试?让她体验到真正的高潮。而且有你把控着,一个是你闺蜜一个是你老公,也不至于到最后不好收场。”小丽眼睛瞪大,整个人僵住:“明哥,你疯了?那可是我的未婚夫!你让我给我自己老公找女人?”她声音压低,但没生气,只是震惊得说不出话。
我赶紧解释:“我知道这过分,可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小雅那么爱我,我却让她憋着。我想她在这方面也能开心,尝尝那种感觉,我实在没办法真正的满足她。”小丽低头盯着咖啡杯,半天没说话。
她手指捏着杯柄,转来转去,像在纠结。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明哥,这事……太离谱了。我得好好想想,不能随便答应。”她顿了顿,又加了句:“你别急,我考虑考虑再说,好吗?”我点点头,心悬着,没敢再逼她。
我回家路上,脑子乱成一团。
这事说出口了,小丽没直接拒绝,只是说考虑考虑。
会不会真有戏?
她会不会跟她对象提?
这些问题像石头压在胸口,让我喘不过气。
悬念就这么吊着,我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第4章
小丽的电话来得突然,那天中午我正和小雅在客厅沙发上闲聊,她靠在我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我的胳膊,话题还停留在昨晚的电视剧上。
手机铃声响起,是小丽的来电,我瞥了一眼屏幕,小雅也看到了,笑着说:“小丽啊,肯定又有啥新鲜事要分享了。”我接起电话,小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她一贯的活泼劲儿:“喂,小雅?李明也在啊?嘿嘿,我这儿新房终于收拾得差不多了,周末有空不?过来帮我瞧瞧,带上李明,咱们好久没聚了,顺便做顿饭庆祝庆祝!”
小雅听了眼睛一亮,马上抢过手机:“真的啊?小丽你这新房我可馋了好久了!行,周六晚上我们准时到。阿伟也在吧?哈哈,到时候我带瓶酒去,庆祝你俩搬新家!”小丽在电话那头笑得花枝乱颤:“对对,阿伟在家呢,他做菜的手艺可比我强多了。你们就别带东西了,来人就行!”挂了电话,小雅兴奋地转头看我:“老公,去不去?小丽的新房我还没看过呢,肯定超漂亮!”我点点头,心里却隐隐有些紧张。
这事儿是小丽前几天答应我的,她犹豫了几天后,终于点头说要帮我撮合小雅和阿伟。
可我还是有点儿忐忑,生怕计划出岔子。
周六晚上,我们准时到了小丽家。
她们的新房在市中心一套高档公寓,装修得温馨又现代,一进门就闻到厨房里飘来的香味。
小丽穿着件宽松的家居T恤和短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笑着迎上来抱了抱小雅:“你们来啦,快进屋!”阿伟从厨房探出头,温文尔雅地笑了笑:“好久不见,欢迎欢迎。饭快好了,你们先坐。”他看起来还是那副斯文模样,西装裤配白衬衫,头发梳得整齐,谁能想到他骨子里对小雅有那种贪婪的念头?
小雅四处打量着客厅,赞叹道:“小丽,这沙发好软啊!阳台的夜景也美,羡慕死我了!”
我们边聊边帮着端菜上桌,小丽拉着我去厨房帮忙备菜,故意支开小雅和阿伟去客厅摆碗筷。
厨房门一关,她低声对我说:“明哥,今晚你得装醉,懂吗?小雅酒量你知道的,不大,到时候我来帮腔,让她多喝点儿。阿伟那边我已经暗示过了,他知道我可能会‘醉’倒,别露馅儿。”我点点头,心跳加速:“嗯,我知道。小丽,谢谢你……真的。”她拍拍我的肩,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谢啥?还不是为了你这哥们儿,便宜我老公了。去吧,别让小雅起疑。”
饭桌上,四个人围坐,菜色丰盛,阿伟的手艺果然不赖,红烧肉、蒜蓉虾、清蒸鱼,一盘盘热气腾腾。
小雅平时不怎么喝酒,但今晚兴致高,又都是“自己人”。
她端起酒杯就和小丽碰:“来,庆祝你新房入住!干杯!”小丽笑着附和:“干!明哥,阿伟,我们一起举杯!”我心里有数,浅尝辄止,假装一杯接一杯,其实大半都洒在桌子底下。
阿伟倒是不知情,热情地给大家倒酒,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从前了。
小丽忽然提起旧事,故意逗小雅:“哎,小雅,你还记得咱们仨没我谈恋爱那会儿吗?有一次在老街那家烧烤店,三个人喝啤酒,你平时一瓶就脸红,结果那天非要逞强,说什么‘我能喝’。结果呢?两瓶下肚,你就开始胡言乱语了!”小雅脸一红,笑着推她:“讨厌!你还说呢,那次我喝多了,头疼的要死。李明背我回家我都迷迷糊糊的,半路上吐了你都不知道他多狼狈!”我配合着笑:“是啊,那天你醉醺醺的,拉着我一直说胡话,我背你走半条街,汗都湿透了。”阿伟听了哈哈大笑:“小雅酒量不大啊?今晚可得悠着点儿。”小丽眨眨眼:“没事,明哥你看着她点儿,我这儿有醒酒汤。”
酒过三巡,小雅果然开始不对劲了。
她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话也多了起来:“小丽,你和阿伟真幸福……我们俩也挺好,我们闺蜜俩是过上好日子了……哎呀,不说了!”她打了个酒嗝,靠在椅子上。
小丽见时机差不多了,假装自己也喝高了,又强行和小雅碰了一杯,揉揉太阳穴:“哎哟,我头晕……阿伟,你扶我去沙发躺会儿。”阿伟知道她的“醉”戏,起身扶她,但小丽忽然指指小雅:“小雅喝多了吧?脸这么红,去客房歇歇?李明这家伙也醉了,看他眼睛都眯着。”我故意打了个哈欠,没有吱声,趴在桌上装睡。
阿伟见小雅靠在椅子上不动,便说:“行,你搭把手,我们先把小雅扶去客房。”小丽趁阿伟不注意戳了戳我,跟着阿伟把小雅扶进客房。
客厅里只剩我“醉倒”在饭桌上,其实我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着阿伟扶小雅进房。
小丽没一会儿自己溜出来,坐在我旁边,低声说:“成了,他们进去了。阿伟以为你真醉了,不会打扰。”房间里忽然传来动静,先是门“咔嗒”一声关上,然后是淅淅索索的衣服摩擦声。
小雅的声音响起,带着酒后的娇软:“阿伟……谢谢你扶我,我没事……李明呢?他醉了?”阿伟低沉的声音回应:“他趴沙发上睡着了,别管他。你躺会儿吧。”衣服声更明显了,像是上衣被拉链拉开,布料滑落的声音,然后是裤子被褪下的窸窣。
我的心像被针扎,酸涩得发疼。
小雅怎么会……她以为阿伟是好人,可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我求来的。
我爱她,可我那短小的鸡巴,从来满足不了她。
夜里她去厕所自慰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现在,她要被别人操了,而我,只能听着。
“来,手机给我,你给我看看那个绿帽论坛。”小丽让我拿出手机,给她看绿帽论坛,屏幕上全是那些苦主的帖子:妻子出轨的经历、偷听的刺激、甚至照片。
我的心怦怦直跳,小丽凑近我耳边:“看起来,他们听到老婆被操的时候,最酸最刺激。”又看了一会,“怎么还有那么多人喜欢给老婆舔脚……你喜欢不,要不要试试?”
小丽把脚伸到我面前,脱掉薄薄的棉袜,脚趾微微蜷曲:“舔吧明哥。听着里面,你的老婆要被阿伟的鸡巴操了。”我咽了口唾沫,低下头,舌头触到她的脚底,有一股股淡淡的体香混着酒气,让我脑子嗡嗡的。
房间里,许久没动静的小雅忽然叫了一声:“老公……是你吗?”她还以为是我!
阿伟没有说话,但床铺开始吱呀作响。
先是轻微的晃动,像阿伟把小雅压在身下,亲吻她的脖子。
慢慢的小雅地呼吸急促起来:“嗯……轻点儿……老公……”阿伟的笑声低哑:“小雅,你的奶子好软,好大。”接着我听到一阵拉链声,“嗤啦”一声拉开,接着是皮带扣解开,掉落到地面的闷响。
小雅的呻吟开始了,轻柔的:“啊……别摸那里……老公,快进来……”她又喊老公!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心酸得像泡在醋里。
她在求着别人操,可她不知道,我这个没用的老公,就在她门外给她的闺蜜舔脚。
小丽的脚趾在我嘴里搅动,我机械地舔着,舌头不断地伸进脚趾缝,开始尝到淡淡的咸涩味。
房间里,床晃动加剧了,“吱嘎吱嘎”的节奏越来越快,还伴随着越来越大“咕叽咕叽”声,小雅的呻吟转为尖叫:“啊……老公……你的手指好粗……我好爽……嗯啊!”她以为是我,一直在喊老公!
我的鸡巴硬了,却硬得发疼,自卑和兴奋搅在一起,像火烧心窝。
阿伟喘着粗气:“小雅,你的骚逼好湿,好紧。来,尝尝我的鸡巴。”然后是肉体碰撞的“啪”声,小雅惊呼:“天啊……这么大……好痛……你不是我老公……你快走开……”我听到这,心都要碎了。
她只被我操过的阴道终于要被第二个男人品尝。
突然小雅的叫床炸开:“啊啊啊……啊啊……好深……插得好深……操到里面了……啊!”她终于被阿伟操上了。
泪水从我脸上滑下,我舔小丽脚的动作更用力,嗦着她的脚趾,像在惩罚自己。
性交的声音彻底开始了,床板“咚咚咚”地撞墙,节奏强劲有力,每一下都像是锤在我的心上。
小雅的呻吟连成一片:“嗯啊……好舒服……鸡巴好大……操死我了……啊……好舒服”阿伟的低吼:“骚货,叫大声点儿!你的逼夹得我好紧!”我想可不是吗,只被我这么小的鸡巴操过,这次一下就被拓宽了。